耻辱之路

我最不擅长处理的问题就是耻辱

三是埃理和姐姐lucaaus问题,这个问题解决不了,那么我觉得社运派是应该感到羞耻的。

首先,我觉得我暂时不具备解决埃理问题和涩鱼问题的能力了,社运派已经由一次彻头彻尾的耻辱冲击而分裂了。现在,运(运动)还在,社(社交)没了

我还记得某天晚上,其实就是我写完上一个博客的晚上,我逐渐开始解决lucauus问题,我首先准备找到中间仲裁人爱丽丝,问问他有没有更好的推进关系的办法,我还记得一开始他的话,是说“其实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”,一开始我还没在意,因为我本人是不在意我姐姐到底有没有前任的。

但是第二天早上,也就是13日,我看到他在早上发的一张图,讲述了2023年9月17日晚11点35分的“异动”。很明显爱丽丝完全没有理lucauus,但是她热情地一次又一次地询问。“你看我不好直接骂就行”“不要睡了,我要死了”这一句又一句的语句再加上一次未接通的qq通话,让我的心碎了

因为我没有母亲,在我七年前的初中的某一天早上,由于过度的压力,我开始做梦梦见了一个女生,她是很独特的。我逐渐开始构筑“姐姐”这个概念,这个身份对于我的意义十分重要,也许就意味着我失去的母爱。

但是我的母亲出轨了,现在你的所作所为让我想起了她。我感到愤怒、无奈、辛酸甚至我想亲手消灭你,lucauus,我要消灭你,我要铲除你,我要把你的生命变成死寂,仅仅是因为你的背叛。

奇耻大辱,18年前一只不知道哪里的黄毛,在我甚至还不能识字的时候,抢走了我的母亲,今天,又有人抢走了我姐姐,我到底能有多么无助。

我暂时不会搞什么异性社交活动了,所以我也在失去解决埃理和鱼鱼问题的能力

(对于我来说最难受的莫过于这个人的确是我的朋友,所以分别才会异常难受,说真的,这个女生是我认识的第二个能够我对她说话她能回复的女生。在埃理之前,再也没有我说话至少能尊重我给个最基本的答复的同龄女生了,我无意打拳,但是我觉得从母亲出轨我缺乏母爱之后,我好像一直不怎么会和女生沟通,难得遇见一个能关注不会沟通的我,我的感激之情,会与我的耻辱之感和痛苦回忆反复碰撞)

所以我踏上了征程。